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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砥砺】2015年度安徽省作协会员 || 叶永丰

黄山市作协2018-09-19 12:10:32

DI LI


编者按:文学可以成为生活的内容,也可以成为生存的点缀。进入其中的人,或许可以真切地感受文学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加入省市作协,对文学的写作者往往会带来机遇。那是什么样的前景?我们使用一个词“砥砺”,展示近三年来加入省作协的黄山市作家作品,就是希望这是对文学负责任的历程:无论对个人,还是我们生活的时代。我们的推荐以收稿先后排序,敬请关注,敬请多一些支持的掌声!




近三年黄山市加入省作协会员名单


2017年

吴恒仁  盛祥贵  程婧铭

关德军  张  科  时跃发  沈  燕


2016年

纪五林  庄一心  王国银  程秋萍  

陈  佳  韩文杰  黎小强  巴建强

王曾正  李  超  吴小朋  刘  莉

方鸿惟  汪朝晖


2015年

方长英  高莉莉  江声皖  程东灵

徐海啸  金志来  程武可  顾圣红

叶永丰  陈昌奉  张晓东  余继红

倪  群





叶永丰,笔名叶赟,号枫叶红鸟,安徽祁门人。中学一级教师,祁门县教育局副局长,中国教育学会教育行政专业委员会第六届理事会理事,中国成人教育协会农村成人教育专业委员会第五届委员会理事,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以写作文化散文见长,先后在《黄山日报》、《徽州社会科学》、《新安晚报《中国旅游新闻网》等报刊网络上发表散文近两百篇。《曾国藩祁门演义》刊发在《黄山文化旅游》杂志上,颇受好评。坚持写祁门的山、祁门的水,写祁门的人、写祁门的事的写作理念,默默耕耘在写作战线上。


散  文


观音堂的竹子


游过祁门县牯牛降观音堂的人都知道:观音堂之美,藏于七彩怪石,蕴于飞瀑绿水、隐于茂林修竹……

这儿的“茂林修竹”,似一对天然情侣,两情相悦,卿卿我我,缠绵数百年,不离不弃,给观音堂带来了春之绿、夏之凉、秋之艳、冬之韵。尽管这片竹林小得可怜,被“茂林”包裹着、强势着,显得是那么地单薄、那么地弱小,但她仍然是那么地婀娜多姿,亭亭玉立,傲然挺俊在那里,除了要比茂林柔情、妩媚之外,还要多出几分精气来。如果说牯牛湖水给这片美景增添了三分灵气的话,那么观音翠竹则给这带山水长了七分精神。郑板桥曾说:“盖竹之体,瘦劲孤高,枝枝傲雪,节节干霄,有似乎士君子豪气凌云,不为俗屈。……瘦劲孤高,是其神也;豪迈凌云,是其生也;依于石而不囿于石,是其节也;落于色相而不滞于梗概,是其品也。”面对此等谦谦君子,又怎不叫人肃然起敬而流连忘返?

去年国庆,我陪客人游玩观音堂。客人怜我,拒我陪其爬山。我独坐牯牛湖边,痴对着这片竹子,好生自问:从“物相”的角度看,很明显,眼前的这片竹林与牯牛降的茫茫林海并非一起天生俱来,而是后来人为“植入”的。既如此,那最早的母竹又是如何而来呢?它既非花草之籽,随风而入,也非树木之种,鸟衔而来,它得由人栽种。原来,竹林边有座观音堂(后毁于兵燹,现为残垣断壁),母竹自是庙里的和尚移栽无疑。因为观世音菩萨与木叉、龙女和诸神讲经说法的场所,就设在紫竹林(也是她海天仙境的居所),所以,佛教极其崇奉紫竹,有“紫竹林下修正果”之说,况且佛教祖师爷释迦牟尼把奉佛传法之所,也选在“竹园”,称之为“竹林精舍”,成了古天竺的五大精舍之一。可见,竹子乃为佛家之“圣物”,引以为“经”,代代相传。

为何“佛家”要钟情于“竹”呢?因为在佛家看来,现实世界充满着“六尘”(即色、声、香、味、触、法)的污染,使人世间充满欲望与竞争,难得平静与洁净,与“远尘离垢,得法眼净”的佛国是不相容的。而竹的洁身自处、傲然独立、直立不倚、刚柔兼济、虚心节坚的崇高品格,与佛教所主张的出世人格,正好契合得天衣无缝,也同佛教徒们希望不受尘世污染的愿望高度一致。所以,在虔诚的佛教徒眼中,佛就是竹,竹就是佛。观音堂的和尚效法佛祖毁树而改种竹子,也是自然得法之事。其实,如果你平时多加留意,就不难发现,但凡寺庙周围,必有竹子,其用意无非有二:一为构建“竹禅同宗”之意境,二可自备一份素斋佳肴,所得其所,何乐而不为?

佛家爱竹,不仅仅是因为竹与佛有着重要的关联,更重要的是佛教在漫长的传播过程中,早已被中国文化所汉化,成了独具中国特色的佛教。所以,历史上的那些文人高士虽不是佛教之徒,但是骨子里流淌着佛教的因缘,清高自傲,操守名节。他们大多都偏爱竹子,亲昵地叫青松、翠竹和腊梅为“岁寒三友”,交之为友,以此为荣。苏东坡爱竹如痴,一句“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为世人所津津乐道,流芳千古。他认为“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医”,深藏哲理,不得不服。上清派道教领袖陶宏景则认为在园内北宇植竹可使子嗣兴旺:“竹者为北机上精,受气于玄轩之宿也。所以圆虚内鲜,重阴含素。亦皆植根敷实,结繁众多矣。公试可种竹于内北宇之外,使美者游其下焉。尔乃无感机神,大致继嗣,孕既保全,诞亦寿考。”既然竹子有如此高深精妙之处,那么我们游得此中来,何不置身观音堂竹林之中小憩,拥抱竹干的气节,呼吸竹叶的清香,沾沾竹子的精气神。

若遇雨天,尤其是下小雨的时候,则是赏玩竹雨的最佳时刻。纷纷细雨中,竹子显得更加圆润剔透,娇脆欲滴,一摇一曳,一动一摆,送万种风情,现百般妩媚,任谁都想走过去轻轻抚摸,似乎在一抹美人儿的香泪;看见点点玉珠顺着细窄的翠叶濛濛洒落,犹如湘妃泪,如泣如诉,哀怨娇嗔,令人心碎。这种怜怜无助依偎在你身旁的感觉,正是竹雨魅力的使然。然而,怜惜之心一起,柔柔的竹雨再一飘来,任谁都会唤醒深埋心底的天良。在这“尤物”面前,我可不敢亵渎,胡乱比方,偏要把竹叶滴水比作什么女人流泪,实在是典出有故。传说,舜帝南巡,为救苍梧黎民,与十条孽龙搏杀,最后因体力耗尽而死。他的两个爱妃娥皇和女英千里奔丧,却遭不幸,双双坠于湘江。她们悲恸的身姿化作婆娑摇曳的竹干,他们潸然而下的泪水化为竹干上的点点竹斑,凄怨潇湘,此为“潇湘妃子”和“潇湘泪”之来历。后经屈原、韩愈等宗师的渲染,一说到湘君、湘夫人,就易使人想到竹林;一见到竹林,自然就想到女人的香泪。即使是一个心硬如铁的铮铮汉子,站在观音堂的这片竹林里,既不会联想到令人心疼、使人心酸的女人泪,也不会浮想到潇湘妃子、窈窕淑女,单就大声朗诵这首名诗:“衙斋卧听潇潇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声响深谷,回声袅袅,玩一把浪漫,过一把郑板桥式的忧国忧民之瘾,岂不快哉!

观音堂的竹子,不同于别处的竹子。她生长在牯牛降深处,坚守在大演坑峡谷两岸;她以湖水为伴,以树木为伍,以庙堂为缘;她自然淡泊了一辈子,坦荡潇洒了一辈子,清静高雅了一辈子。这就是观音堂竹子的生活,也是观音堂竹子的精神,而竹子的精神,正是中国人的脊梁!

“数枝淡竹翠生光,一点无尘自有香”。请大家都来观音堂赏竹、爱竹、敬竹,接受竹子的洗礼吧,从而平静地选择物质上的清瘦,让心灵丰衣足食起来,放声高歌,仰天长笑,任凭他人评说,得赞不喜,毁誉不怒,权当过眼云烟罢了。 


红色松潭


松潭,我去过两次,分别在春、秋之季,这是去松潭采风或赏景的最佳时节,给我留下最深之印象莫过于“红色”二字。是的,松潭之美,全在红色之韵,而这里的“红”不只是红在树叶和花瓣上,还红透了这块土地,红到了村民们的“骨子里”,所以,我由衷地点赞她,一个纯真纯情的“红色松潭”。

春天一到,松谭也是万物复苏,气象更新;山花烂漫,山鸟和鸣。去那儿踏春赏花,和蜂蝶同乐,与山水同欢,好不惬意。

 松潭深居高山,更是姹紫嫣红,色彩斑斓。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团团簇簇,红的象蕃,紫的象茄,散落在青山绿水之中,格外色艳诱人,引得一批批发烧友扛着“长枪短炮”,直往她怀里钻,一时间,游客更比村民多。

记得杜牧曾说过,“霜叶红于二月花”。游人心中的松潭,确也如此。那火红的枫叶远比杜鹃要“红”得撼人心魄得多,才使游人鬼使神差般的趋之如骛。

松谭的秋天,更是万木霜天红烂漫,层林尽染碧空高。去那儿登高望远,令人心旷神怡,驻足流连。

松潭素有十大美景,即“拜堂奇石、清雅砚潭、西岭日落、东山月阑、古木通幽、笔松擎天、田园叠翠、山茶向晚、秋枫流金、冬桦衫银”,其中尤以“秋风流金”最为知名。松潭的水口林是徽州最大的水口林,有一百四十多亩,而林中树种以红枫居多,经霜催化,一起绽放,红得逼你的眼。在秋阳的照耀下,那高耸入云的树梢就像一面面鲜艳的红旗,高高飘扬;那旁逸斜出的桠枝就像一朵朵燃烧的火焰,闪闪发光。倘若与蓝天白云相映衬,入镜或入画,皆成佳景或佳作。此外,还有茶棵地里的红柿子、红橘子,房前屋后的红豆子等小不点,配合着秋枫在秋风中翩翩起舞,红了小村,忘了归程。

这就是自然界赋予松潭人的红色之美,这就是松潭成为黄山市百佳摄影点的资本,赚了名气,旺了人气。

此外,松潭还有人文的红色之美,这就是松潭人用自己的政治觉悟和坚强意志书写出来的红色革命,价高而意重,历久而弥香。

松潭,旧称拜堂石,位于皖赣边陲,与休宁和浮梁两县交邻,属于“三不管”地带,且山高林密,易守难攻,正是红军栖身的理想之地。因之松潭与休宁县的流口和江西的瑶里等邻村成了红色革命根据地,陈毅、李步新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都来此打过游击,至今村中还能依稀找到一点珍贵的陈迹:那老屋墙上的标语:“告拜堂石村人,拿起枪杆闹革命”,那戴氏宗祠里的宣传画:《万里长城》和《抗击来敌》,都使人真切地感受到村中曾有的革命浪潮,亦极易使人追忆起那段轰轰烈烈的战斗历程。

最早将革命火种带进松潭的是本村铁匠戴富孙。1929年,他在江西瑶里参加了红军,潜回村中,秘密发动群众,团结起来闹革命。1932年,松潭村成立了党小组,戴富孙为组长,负责松潭到查湾一线的联络工作,后来不幸被捕,惨遭敌人杀害,但星星之火却烧成了燎原之势,革命的号角一直响彻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山巅,直至梅城“天亮了”。

1934年,中共闽浙赣省委派肖龙开来到祁门的舍会山,组织成立了拜堂石、宋家山、茗滩、长岭4个区委。1935年初,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一部进驻松潭,松潭有了农民团,为红军当向导、传情报、安排吃住等,做了大量的革命工作,自此,松潭成为红军、游击队来往的中转站和堡垒村。1936年9月的一天,松潭村民帮助二百多红军打败了山下的伪兵,红军乘兴挥墨在村舍墙壁上题写了《告拜堂石村民书》,号召村民联合起来,上缴私藏猎枪,共同抗日。1939年冬,松潭党小组升格为党支部,建起了小学,聘请两位党员作教师;开办了 “松涛图书室”,书籍多为左翼作家的作品以及《抗战歌声》等刊物;随处可见“团结御侮,枪口一致对外”、要廉洁政府、不要黑漆衙门”、“皖南是埋葬敌人的墓地”等标语。同时,党支部还有针对性地开展革命斗争,发动群众抗交茶子款和粮食。1947年,新四军首长马文杰(又名郁达人)夫妇带领部队驻扎松潭,办起了游击队服装厂,储备粮食支援前线,收养伤病员,将小村庄建成了游击队的大后方,迎来了解放大军和山城人民的翻身得解放,马文杰荣升为新政府的首任县长,为人民当家做主。

如果要问,松潭的杜鹃花和枫树叶为什么会这么红?毫无疑问,那是革命先驱用鲜红的热血染出的风采,那是革命先烈用宝贵的生命描就的风光。据戴氏宗谱记载,1939年,松潭村曾为牺牲的红军战士立过一块《孤坟总祭》碑,可见在那血雨腥风的游击岁月里,不知有多少红军战士把生命永远留在了松潭,用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历史不能忘却,这块《孤坟总祭》碑,寄托了松潭人对客死他乡革命战士的祭拜之情。

先辈们的鲜血没有白流,他们用生命为今人换来了幸福的生活。如今的松潭人生活富足,新楼幢幢,现代化的家电和汽车入户“寻常百姓家”;出行方便,盘山公路修到了村口,再也不用肩挑背扛;深山家中坐,山外客自来,“长枪短炮”农家乐,山村旅游好热闹。人们纷纷涌入这个红色的村庄,除了品赏春花秋叶以外,还有那缅怀革命先烈之情和接受教育洗礼之意吧。如果先辈们泉下有知的话,也可含笑九泉了。


油菜花开去降上


祁门西乡有箬坑,而《精彩箬坑》则首推降上。3月23日,箬坑乡政府举行“降上油菜花摄影节开机仪式暨《精彩箬坑》画册首发式”,我有幸“坐车观花”了一回,虽未参与拍摄,却也饱餐了她的芳容。

降上是个小村,因地处山冈(山脊)而名,位于牯牛降主峰南面的半山腰上。十多户人家依山而居,屋舍稀疏,古木参天,民风淳朴,山寨悠久。站在村口极目远眺,田园风光尽收眼底:远处群山叠翠,连绵起伏;山下田园沃野,阡陌可辨;坡上梯田茶园,层层叠叠;山脚村前水库,波光粼粼。特别是雨后初晴,山岚弥漫,云雾缭绕,犹如云海;或隐或现,或明或暗,幻入仙境;身临其境,似仙似佛,使人心旷神怡,浮想联翩。暖春时候,油菜花开,金黄遍野;映山斗艳,似血似茄;溪水叮咚,飞流直下;百鸟竞歌,迤逦婉转。金秋时节,秋浓如酒,色艳醉人:田库里,稻浪翻滚,鱼欢跳跃;山坡上,红叶似火,红柿诱人。选为百家摄影点,当之无愧;排在《精彩箬坑》首页,众望所归。

降上,一个使人受教育的地方。1931年3月,祁门县第一个党支部-----大桥头支部成立。该支部成立不久,皖赣特委就在箬坑乡的岩上村成立了祁门县第一个苏维埃政府。岩上就在山脚下,与降上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据村中的老人说,敌人在攻打苏维埃政府时,战斗打得很惨烈,枪声响了大半晌。站在降上能看到的马口村的叶灶炎(游击队长)、叶玉鸿(助理员)、叶重久(苏区区委委员)、叶根术(交通员)四人就是在那场保卫战中牺牲的,一起牺牲的还有二十多个祁门人。他们还告诉我,有三位红军战士为了保护降上藏粮洞里的粮食,就被敌人打死在左边的山沟里。藏粮洞很大,能藏千把人,只可惜,为躲避敌人的搜查,画有藏粮洞位置的那张图纸,连同苏维埃政府的那枚公章被护洞的战士埋藏了起来,他们牺牲了,再也找寻不到。我家住马山,与降上仅三里之遥,小时候最喜欢听爸爸讲打战的故事,爸爸讲了红军在我们村口的激战,也讲到了那次保卫战,还讲了邻村烈士的故事。有一个故事还记忆犹新,说是附近几个村有十几个人要参加革命,结伴追赶方志敏北上抗日的先遣队,在横路上遭遇国民党的堵截,全部被乱枪打死,一个掉队的小青年被抓回游街示众后,也被残酷地杀害了,问我怕不怕?虽然岩上苏维埃政府建立时间不长,但是革命的火种却播种了下来。史料记载,1952年革命老区调查时,祁门县认定的222个自然村为革命老区中,箬坑乡就占33个,而降上附近的十三个自然村全为革命老区;祁门县追认为革命烈士的205人中,箬坑乡则有28人,而这些烈士大多为以岩上为中心的邻村之人。当你听了这些为保卫红色政权而英勇就义的英雄事迹的时候,当你听了这些为保家卫国而献身抗日的平凡故事的时候,你就明白了这些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前仆后继、无怨无悔的故事为何会发生?就一定会受到强烈地震撼,你的心灵将得到净化,你的精神将得到凝练,你的品质将得到升华,你会倏然醒悟工作和生活的正义所在。

降上,一个使人易怡情的地方。在山上嬉戏玩耍,那开心、那欢乐,总让人忘却一切,不愿离去。玩累了,别着急,让心情飞一会儿。你可以坐在农家庭院里,就能听到地道的安庆黄梅戏、原生态的贵州山歌和正版的湖南小调等,是外出打工的帅小伙娶回了天南地北的靓妹子,才带来了这些南腔北调。你也可以站在祖孙银杏树下,静看花开花落,漫观云卷云舒,远望路伸路曲,你的心情会舒展开来,你的思想会明亮开来。天地本宽,而卑者自隘;风月本闲,而劳者自冗;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宠辱不惊,去留无意,不妄取,不妄予,不妄想,不妄求,与人方便,随遇而安,《菜根谭》等书里的这些劝世警言会萦绕在你的脑海里,促你反思,使你警醒。如果你还心浮气躁,不妨再环顾一下背后的山、溪涧的水和天边的云,你自然会领悟出王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佛理真谛。如果你还有心结,请你再看看这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山民,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你就再也不会计较红尘得失了,因为神马都是浮云,何况功名利禄乎?世上没有一帆风顺的好事,只有自己给自己给力,就像这些山民。

降上,一个使人能长寿的地方。一胡姓的老人告诉我,该村老人平均寿命长达八十五岁之多,最长寿者竟达九十九岁;村中的沈满开老人现已七十有九,挑上百来斤重的担子,在这山路上还能行走自如。这里海拔约650米,春和景明,夏伏清凉,秋高气爽,冬寒短促,是居住的理想之处。住在土墙房里,享受着冬暖夏凉的恬静;呼吸山间清新空气,感受着天然氧吧的惬意。喝着山泉野水,吃着山珍野果,玩着山林野趣,生活在如此美妙福地之人,怎能不长寿?听老人们说,这里人能长寿,还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算理由的原因,那就是每到冬闲的时候,降上的家家户户都用最原始的方法制作佛香,然后挑着小货担,走村串户贩卖,把佛香送到最需要的人手里,同时也把佛心送给了大家。也许是他们制作佛香的善举和虔诚感动了佛祖,上天才多给了他们一些阳寿,以表谢意。其实我很清楚,佛祖是多给不了他们的寿命,给他们寿命的恰恰是他们自己的勤作不辍和锻炼不已,只是他们想借此寄托一种良好的愿望,而我不想一语道破罢了。

降上,一个使人会创作的地方。在这条山脊上,随便你怎么行走,你会惊奇地发现:美,无所不在,无所不有,无所不优,几乎到了一步一景、一景一画、一画一诗的胜境。即便你不会摄影,只要你打开快门,随意找一处,拍上一张,也会是一张极美的风光照;即便你不会画画,只要你拿出画笔,随意找一处,描摹一幅,那也会是一幅极美的山水画;即便你从未写过诗、爱过诗、看过诗,这些美丽画卷,难道就不能催发出你的阵阵诗意?什么是诗?什么是诗意?到了此情此境,自然就懂了。

如果你想用艰辛的跋涉去触摸原始的境界,用冒险的精神去领略山顶的风光,用独特的目光去揭开牯牛降的神奇,你就继续往上攀登。一路上,你能听到棋盘石那美妙的神话,你能看到白云庵遗址那不朽的沧桑,你能欣赏到上马石和下马石等自然景观那神韵的魅力。当爬到海拔一千七百多米的高度,你就站在了牯牛降之巅,就能看到奇松、怪石、云海、佛光等奇观。此时,你会感佩造物主的伟大,你会惊奇大自然的和谐,你会发现自己的渺小。然而,当你头顶着深蓝的天、手摸着飘荡的云和遥望群山叩首、万兽皈依之时,你会萌生“一览众山小”的自豪,你会领悟“更上一层楼”的深邃,你会感受“山舞银蛇”的活力,你不再担心什么,也不再惧怕什么。视野开阔了,你的心胸也会跟着宽阔起来,你的思想也会跟着活络起来。有时啊,人的一些变化往往就是这样被情境教化了。

从降上下来,沿路风光无限,名胜无数,你可以继续观景览胜,尽情游玩,一饱眼福。你能看到上汪村的木雕牌坊,你能拍到下汪村的越国名家。往左拐,你可以去历溪村探访五凤楼,去环沙村收藏永禁碑;往右转,你可以去栗木村打目连救母,去马山村玩九龙戏珠,使你快乐无比,收获不菲,不虚此行,绝不会懊悔不已。

这一切,就是我心灵中的降上,一个圣洁的小地方;这一切,就是我介绍给朋友们的降上,一个古朴的小地方;这一切,就是我希望你们去的降上,一个绮丽的小地方。天下名山名村多的是,而降上是我们黄山人自己的山,是我们黄山人自己的村,不可不攀登! 


有这样一个地方


有这样一个地方:一条小河像个巨大的“几”字,弯弯曲曲地缠绕着山脚而过;水流平缓,像极了十分温顺的妇人,即使山洪爆发,也不会成为“猛兽”。河水纯净清灵,绿得象翡翠,水草丰茂,鱼翔浅底,这便是“柏水”。 它是阊江的源头,发端于大坦乡的大洪岭,穿松林,越平野,汇金东河,融进阊江,奔腾不息入鄱阳,再随长江,一路欢歌,浩浩荡荡,直至苍茫大海。

有这样一个地方:一河两岸的护河树青翠欲滴,村庄房舍,千顷田畴,交通阡陌,尽收眼底,清晰可辨。近看柏溪村,远眺黄荆村,依山傍水,隔河相望,真是“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的真实再现。如果是秋霜之际,定是漫山红遍,层林尽染。南边的村舍是新安江的移民,房屋俨然,鸡犬相闻,取名叫新村。一条村村通与柏胥公路相连,距离乡政府不过二十来分钟的路程,既方便就医,又能就近入学,可谓造福于民。

有这样一个地方:绵延着起伏的山脉,层层叠叠,高地幽谷相间;覆盖着无边的苍翠,针叶林,阔叶林,无边无际,处处皆是天然氧吧。 

头上白云飘飘,蓝天下,雨后的青山显得更加青翠,不知名的花儿放肆地绽放着,鸟儿欢快地唱着自己喜爱的歌。一条不是路的丛莽小道,那是无数的攀援者用脚在杂树林中踩出的路影。你会真切地体味到:“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变成了路”这句话所蕴含的哲理。沿着山脊蛇行而上,披荆斩棘,直达山顶,一览众山小,心胸豁然开朗,神情逸致,不免有些飘飘然。 

有这样一个地方:在山顶上,有一片石崖,山崖上有猴子观海、公背儿媳和骆驼峰。那一块块的大石块历经千年万载风雨的洗礼,沧海桑田,才形成了今天的模样儿。“猴子观海”,可与黄山上的此景相媲美;“公背儿媳”,堪称世间杰作;那几块巨石垒起来的“石塔”,摆放整齐,犬齿交错,相扣甚密,胜过人工,比英格兰岛的巨石阵更险峻、更神奇,更叫人着迷。你不知道这些石块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它们欲往何方?站在它们面前,你不得不惊叹大自然的神奇威力,你不得不佩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你更应该深表感谢的是那些发现这处奇观的猎奇探险者,或者直爽点说,就是祁门县的那些摄影爱好者。他们虽很平凡,但在我心里却是伟大的。他们的探险精神与这些千年不化的嶙峋怪石一样同在,他们的不懈追求也感召着我要尽快向他们靠拢。   

山不在高,有奇石照样一鸣惊人!

这个地方就叫“燕山”,古时叫“寨山”;这是刚发现的一个新景点,也是柏溪乡正在着力打造的一个新亮点。它位于柏溪乡的三村交界处,东临柏溪村,西靠方村村,北依黄荆村。虽比不得箬坑乡的榉根岭,一脚踏三县,但站在山巅,能这样轻易的一眼望三村的低矮山岗,在我县还是不多见的,也算得上是一奇山也。

燕山,海拔约200米,该山总面积近300公顷,从东至西整个山脉长达3公里,悬崖绝壁,十几米高和三十多米长的山崖象一道天然屏障,如果挑选此处做攀岩,那是再理想不过了。山顶石崖虽不平整,但三五个有人席地而坐倒不成问题。若有兴致,带上一点小酒和一点小菜,盘石小酌,或谈古论今,或观山赏景,与神仙毫无二样。

巍巍燕山,站在山脚下观看它,犹如一条巨大的恐龙由东向西爬行,似要钻进前面的金牛洞的。这是一个天然的石洞,就像其它溶洞一样,有着千姿百态的钟乳石。沿金牛古洞左侧海拔460多米的峰颠上,有一处十余亩的大平坦。四面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通道,从悬崖峭壁的缝隙中穿过,有人又叫它“一线天”,比“一道当关,万夫莫开”更险阻。传说在唐末元初,有一个叫黄国用的,伙同邻村的仰文英、汪用兵聚义在此,屯兵养马,占山为寇,该平坦就是黄国用的练兵场和囤积兵马所用,故取名为寨基坦。至今,仍有城墙门楼,废井及水塘遗址可见。黄国用还有一匹宝马叫“赛风驹”,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专门到千里之外的富户人家劫财,以充军饷。与燕山相对峙的还有石钟、石笋二山,多为奇松怪石。沿线还有泉水里、旗角山、屏山等奇泉胜景,是游客游山逛水的好去处。

正是这样一个地方,孕育出天品国香这样的极品红茶出来,左前方的中庄村民组拥有千亩生态茶园,是祁红茶叶发展公司的茶叶基地,公司+农户的发展之路正越走越宽广。

正是这样一个地方,历史悠久,流传着一个个美丽的动人传说,什么“猪隔石”呀,什么“黄国用”啦,都化作历史的陈迹,随风飘去,只有那“泉水里”成了“贪为贫”的见证,成为教育后人活生生的教材。

正是这样一个地方,残存着曾国藩的练兵场和与太平天国鏖战的堑壕,一一被尘封树盖,怪不得古人要发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感慨。但站在这里,耳旁似乎还响着两军对垒的鼓角争鸣,马嘶长空,尸横遍野……,无论谁胜谁负,到如今,也逃不掉是非成败转头空的命运,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正是这样一个地方,新农村建设如火如荼,幢幢新房拔地而起,村容村貌大展新姿。在今年祁门县举办的“新农村杯”摄影大赛中,心淡如风老师获得了一等奖,他的作品就取景于此。如果当年从此路过的方志敏烈士在天之灵有知的话,看到人民生活如此殷富,也会含笑九泉的……



组稿:黄山市作家协会

编辑:胡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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