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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塞尔多夫K21美术馆,为世界优秀的艺术家们预留着“房间”

藝林2020-04-06 11:22:35

K21美术馆中的字母K代表德语Kunst(艺术)的缩写,21代表21世纪。所以这个美术馆所展览的艺术家相比起杜塞尔多夫K20美术馆里面参展的艺术家要年轻一些。

K21美术馆坐落在杜塞尔多夫城市中心偏南的地方,从远望去美术馆有一个巨大的玻璃楼顶,因此这栋建筑的采光效果也是非常的好。美术馆前门口也有一口美丽的人工湖,命名为凯撒池塘。美术馆的前身从1880年的普鲁士莱茵河省份的众议院大楼到北威州的州议会大楼,再到如今的当代美术馆。拥有玻璃穹顶的K21美术馆高35米,三层的楼层,每一层的每一个房间都被用来展示一位艺术家的作品,如同安吉列科的小“禅房”,作画,布道。而K21美术馆里的每间艺术家的房间也是如此,例如最近如日中天的摄影艺术家沃尔夫冈·提尔曼斯(Wolfgang Tillmans),在K21的小房间里“照世与造世”。

美术馆的地下一层,通常会是群展,当然也会有某个艺术家的大型个展,但通常不让游客拍照,而从第一层开始,穿过美术馆的拱顶,每一个艺术家的房间就映入观众的眼前。

首先是美国艺术家比尔·维奥拉(Bill Viola)《惊讶五重奏》(The Quintet of the Astonished),这件作品也属于向古大师们学习的结晶之作,灵感主要来自于伦敦国家画廊的藏品中世纪的一副宗教题材的作品《嘲弄基督》(Christ Mocked),作者为尼德兰画家罗尼姆斯·博斯(Hieronymus Bosch)。

五位专业级别的演员,用难以察觉的身体的缓慢移动以及表情的变化,那些本是狂放式的喜怒哀乐,在漫长的须臾间,变得多少让人感到优雅与细腻。情感本身也是如时间一样不断流动变化的吧。在细看五位专业演员的服饰,还会联想到我非常喜欢一位西班牙大师的作品,名叫埃尔·格列柯(Ei Greco)。

这位当代的影像大师比尔·维奥拉也似乎印证了埃尔·格列柯的名言“一个人只要有能力通过研究别人的知识获得自己的知识,他就会成功,就像我们的祖先古希腊人超越了埃及人,我们也超越古人。但是你必须摆脱所有压力,因为一个被压迫的灵魂是无法为上帝服务的。”

下一个是光影大神艺术家詹姆斯·特瑞尔(James Turrell)的房间,这位利用光,来拓展人内心的感知层次的艺术家,一定要亲身体验,才能体会到的那种难以名状的心情。尽管在他的众多房间,只要闪光灯一拍,《金刚经》就从那窟窿水泥洞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不过这毫没有影响他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艺术家之一的称号。最近上海龙美术馆在展览他的作品,展览一直到还在5月21号,有机会的朋友一定要去看。事实上要找到通往艺术世界之门是件不容易的事,就像苏轼的《蝶恋花》里的词所描述的,“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你说你爱艺术,可是更多却换来“多情却被无情恼。”而詹姆斯·特瑞尔则是一位幸运儿,他找到了一扇门,一扇有光的门。

紧接着的房间是极简主义德国老艺术家伊米·克诺贝尔(Imi Knoebel),作为博伊斯的学生,他在1979年创作出了这套作品。不规则形式的木头板,被一组一组的叠加着放在地上,与此相对的是一些矩形的木板也被整齐的堆积在破碎的木块旁,墙上并且也挂着同样的有颜色的木板,伊米·克诺贝尔在当时来看是革新式的,他超越了人们对传统绘画的想象,并且把架上绘画,扩展到了与空间的关系。不过我还是对于这样的极简主义作品有种深深的质疑,到底谁会细细品味这样的作品?在当时艺术需要激进些要“破”,但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几个人能“立”住。想起塔可夫斯基的话:“艺术若不具性灵,便承担了自身的悲剧。单是要看出所处的时代里性灵的空乏,艺术家便具备一定的智慧与悟性。真正的艺术家永远服事不朽,尽力令世界和世人永存。”

极简主义是很难承载灵性,那什么是灵性,在我看来有有一种的灵性之一,即作品随着艺术家与生俱来的悟性与智慧不断进化,例如极简主义的另类,美国极简主义艺术家弗兰克·斯特拉(Frank Stella),纵观弗兰克·斯特拉创作的时间线,你会对这样的艺术家怀有深深的敬意,从他的早期单线条黑白作品,到后来大量的,色彩与材料交融转换的新作品,因为看到他的作品,我会对长久创作艺术这件事上,怀有更多的期待。

有趣的事在飞人博尔特的纪录片中,看见他家挂着一幅弗兰克·斯特拉(Frank Stella)的作品,当时顿时觉得博尔特的好感上升了几百点,挑选作品,就像买合脚的鞋,有些鞋虽名贵,但不见的适合每一个人,穿久了丑,甚至还会磨坏自己脚,博尔特挑选的弗兰克的作品非常适合自己,如同我当时在乌珀塔尔的雕塑公园,看到英国雕塑家托尼·克拉格(Tony Cragg)的房间,放着罗伯特·梅普勒索普(Robert Mapplethorpe)黑白摄影,当时也是对老院长托尼·克拉格的眼光分外佩服。

第一层其实还有两个房间没开,估计是在布置新展,去二层楼梯有多种方式,旋转的楼梯,电梯,以及宽敞的台阶。我选择选塔楼式的旋转楼梯,楼梯口就是另一个艺术家的房间。这位来自古巴艺术家姜戈·埃尔南德斯(Diango Hernandez),他虽然年轻但也是各个双年展以及艺博会的常客。

“在我眼前出现的东西,这种力量让我回忆起某些事,也许是一个地方,我不能够清晰的描述,那是什么,或者在哪,但是我可以说,我希望充满热情的通过艺术去描述,或者转化出这种感受。”姜戈·埃尔南德斯在一次采访中说道。埃尔南德斯在他的家乡古巴开始利用身边的材料以及个人的记忆。水果(热带水果),海浪,日出,这些景物都是属于加勒比海岛的视觉片段,这些主观联想和情感时刻冲击着他。那蓝色的波浪画是他的古巴岛屿四周海的记忆,更是如今古巴起起伏伏的历史图腾。

下一个艺术家的房间是属于亚历山德拉·比尔肯(Alexandra Bircken),房间的物件被戏剧化的安排,有物体被悬吊着,有的被直接挂墙上的,还有用黑色的摩托车作为分割空间的物件。事实上,起初我对这样的作品没什么感觉,唯一的亮点事那瓶紫玫瑰色的液体,心想这个艺术家内心肯定是个姑娘。结果看了下艺术家信息,原来真是个姑娘。

这也许是看展首先不看展评以及简历的额外惊喜吧。当得知这位出生于德国,目前生活在科隆与伦敦的年轻女性艺术家身份后,在面前的舞台性的装置作品,晃眼看似乎在述说一个内心坚定,希望一直战斗下去的女性,但仔细的观察后,每一件物体都散发出大雨过后霓虹灯下机车女郎的失落感,突然大脑想K起了林忆莲的《诱惑的街》,“只是你身在诱惑的街 只是你身在沉沦的午夜 血里的狂野对真实与幻觉已无分别 你从来不了解心痛有多么强烈 不知若要我为爱妥协我宁愿它幻灭”。

二层的第三个艺术家来到汉斯·彼得·费尔德曼(Hans-Peter Feldman),这位土生土长的杜塞尔多夫人,拥有本地人的特有的幽默跟倔强,他涉猎的创作方式很广泛,如摄影,绘画,装置,更多的采用一种搜集形式,对他而言艺术是一种过程,一种印象,一种感觉,但绝不是一件真实的物品。他获得艺术圈里最重要的大奖之一“雨果·博斯奖”(hugo boss  prize)后,他把十万美元的奖金全部兑现为一美元,戏虐性的贴满古根海姆美术馆的墙面。

K20美术馆的费尔德曼房间放置了四件他的作品,一组风景画,一组人像画,还有一个空墙以及剪影。艺术家从拍卖会上买了许多老一辈艺术家们所画的风景画,然后重新按照地平线的方式摆放。当时在瑞士的巴塞尔一家青年旅社也发现了类似样式的作品,当时觉得果然是艺术之都,青年旅社的墙上的作品的水平尽能达到如此不错水准。当时还拍了我们班的颜值担当。

风景画的对面是一组眼睛的水平大头像,旁边是个矩形光的投射,仔细看被光照射的白色的墙面,会发现两颗挂钩,但却没有画,而消失的画也许就存在刚才的记忆中,或者是自身的记忆里。展厅里面还有一个投影的装置,不断旋转的转盘以及转盘上的玩具,被探照灯投射到墙上,仿佛儿时的深夜的记忆又再一次的被唤醒。

接下来是瑞士艺术家托马斯·赫赛豪恩(Thomas Hirschhorn)做的房间,他也成作为瑞士的代表参加过2011年的威尼斯双年展,我不是很喜欢他的堆积式的血腥的粗暴式的表达方式,里面的房间有的装置在展示非洲各个部落间屠杀过后的景象,导致门口贴着一张A4大小的纸,上面温馨的提醒,小心,里面的作品内容会让观众的道德跟美感不悦,16岁以下的小朋友就不要来了。

不过这个作品一个点让我觉得不错的,就是当观众可以拿起房间里的锤子以及电钻,可以在一个木桩上任意的发泄,也许原因是他的作品内容带个自己的不悦,也可以是其他不愉快的事情,当你拿起电钻的那一刹那,好像有种成艺术家讽刺的对象,像条咬钩鱼的感觉,你的越用力的钻,越想发泄自己,似乎自己也逐渐成为他作品中那些屠杀分子的一员。

屠杀看完了,然后进入德国艺术家乌拉·冯·勃兰登堡(Ulla von Brandenburg),感谢她把我从刚刚的作品中拯救出来。很美好的作品,她目前生活在法国,作品中多还有戏剧和舞台的元素

她的房间里,被巨型的各个颜色帷幕分开,而帷幕的正面和背面也是用不同颜色的材质制作而成,她用舞台幕布的形式制作出让人在不同空间里穿梭的感觉,观众会被展厅尽头的音乐吸引,音乐声随着人的靠近,越来越大,直至发现多层帷幕的尽头是一个视频,里面以第一视角播放着穿越更多帷幕的情景。建议一个慢慢的前进,就像人生孤独地穿过生命的窄门。而前行的理由是也许就是那远方的音乐。

隔壁另一间是科索沃的年轻艺术家艺术家Leunora Salihu,说实话我不喜欢,觉得作品太多英国雕塑家查德·迪肯(Richard Deacon)影子,查了下她简介,她居然是托尼·克拉格的学生,很可惜,这么好的场子,作品那少有的材质感也被美术馆的气场扑灭掉了,相比之下面即将前往的艺术家的房间让人欣喜。

下一个是另一个女性艺术家帕梅拉·罗森克朗茨(Pamela Rosenkranz),她在2015年代表了瑞士参加威尼斯双年展,所制作的空间堪称惊艳,这次她为美术馆做的名为亚马逊(绿,蓝,绿)的霓虹灯装置,也非常的有意思。房间的两边也各放置着三个音响,里面播放着丛林鸟叫声,蓝色的灯光会让人有种不舒服的心理燥热感,但鸟叫声又会让你的思维跳出这个虚假的空间,转向自然,让你想继续沉浸在这种内心燥热的环境中。

这个跟詹姆斯·特瑞尔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很好的捕捉到了这种差异,或者说就是绿,蓝带给人更奇妙的体验,如她说描述的一样“我们似乎忽略了这件事,我们的视觉如同其他的感官一样都不是抽象的,而是由我们所身处的自然环境和数以千计的其他早于人类的物种经年累月的影响和塑形而成的。事实上,正因为我们拥有着这样的一段过去,我们人类对于蓝色这个颜色所察觉感知到部分,比我们双眼所能看到的任何其他颜色还多。 ” 她是很好的典范,作为年轻一代的艺术家,没有怯场,也没有剽窃,跟当代的已经久经沙场的艺术大咖们用同样的材质,却得到了另一种新的体验。

二层完毕后,最后一层,首先是捷克的艺术家伊娃·卡托塔法(Eva Kot’átková)她的作品涉及拼贴画、绘画、雕塑、装置以及行为表演。她的房间里的墙壁被涂上浅绿色,很让人想起医院的场景,而放置在房间里诡异的大剪刀,布娃娃,旧书,以及墙上的拼贴画,都在暗示教育对人的异化以及阴影。

紧接的房间是法国的著名艺术家克里斯蒂安·波尔坦斯基(Christian Boltanski)的房间,他也在2011年入选威尼斯双年展并代表法国参展。他的作品包含生与死,记忆与遗忘,房间题目叫《犯罪现场》里展示四十张照片。

每张照片都被一盏台灯照射,并且下方摆放着锈迹斑斑的铁盒,而里面摆放着犯罪现场的图片,而这四十张照片里的犯罪人以及受害人被无差别的安放在整个空间中,如果不看具体信息,有些很难去辨认谁是凶手,照片随着时间成立最大的伪证,左右人的双眼,而架子上整齐摆放着亚麻布的袋子,让人联想起死亡后的场所。

这昏暗的房间,让人不禁联想起德国作家赫尔曼·黑塞的话语,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条通向自身的道路,都是对一条道路的尝试,对一条途径的暗示。没有人曾经完全成为他自身;但是每个人都在努力成为他自身,有的人迷糊,有的人清醒一点,每个人都在尽自己的努力。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出生时的残余,史前世界的黏液和蛋壳,一直到生命的终结。有些人永远成不了人,始终是青蛙,壁虎,蚂蚁。有些人表面是人,内里是鱼。但是就人而言,每个人都是大自然的一个创造。所有的人都有着共同的来自——母亲,我们都来自同一个深穴;但是每个人——来自深处的一个尝试和创造——都在努力达到他自己的目标。

在去往顶楼的之间,有一个小黑屋,里面是阿根廷的著名艺术家托马斯·萨拉切诺(Tomás Saraceno)的作品,里面放置着他用蜘蛛的网制作的两个装置。

而楼顶则是他通过对蜘蛛网的研究,通过高科技编织的大型的装置,一次可以容纳十名观众,可以在上面体验下蜘蛛的生活。托马斯·萨拉切诺不断尝试跨域艺术和科学之间的鸿沟,在它艺术创作中融合了物理学,生物学,建筑学,这个从蜘蛛身上获得灵感的艺术家,不断的在世界各地编织他的艺术之网。

K21美术馆当然还有几个艺术家的房间没有讲,有的原因是因为拍出来效果不好,有的则是实在没有想描述的冲动,因此就此介绍到这。杜塞尔多夫还有K20美术馆(号称秘密国家美术馆),Kunstpalast(艺术宫,每次的主题展都十分惊艳),以及NRW FORUM术馆(专注于当代摄影的美术馆)。剩下的三大美术馆有机会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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